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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博物馆 等待唤醒

2018-11-22 18:27:17
来源: 北京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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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守敬纪念馆里的万花筒。

沈家本故居迎来了参观者。

北京石刻艺术博物馆平均每天游客仅百人。

  11月20日,什刹海北岸的郭守敬纪念馆迎来了崭新的一天。在经过近两年的闭馆提升之后,这座落成于1988年的纪念馆以更生动的展陈形式和更多元化的运营模式,重新向社会公众开放。

  在改陈之前,傍身于什刹海边的郭守敬纪念馆甚至还不如旁边的某高档餐厅“知名”。在北京,有丰富的文博资源,它们也在最大化地发掘自身资源的公共服务作用。现在的郭守敬纪念馆采用了政府与社会力量合作的模式,共同盘活运营。沈家本故居纪念馆几年前还是大杂院,经修缮后交由人民法院出版社管理,如今是法律人的“朝圣地”。

  北京还有一些客流少、知名度低的博物馆,如王府井古人类遗址博物馆、古陶文明博物馆、北京石刻艺术博物馆,这些“沉睡”的文化资源也在等待着更好地利用。

  ●郭守敬纪念馆

  PPP模式盘活科普基地

  郭守敬纪念馆所在位置曾是中国大运河的北端点码头,作为大运河文化带建设的重点项目,该馆于2017年启动了展陈提升改造项目。如今,新开的展馆内,青石砖瓦依旧,房屋被修葺一新,并引入了全息投影、动态视频,以及沙盘、游戏等多种展陈方式,展示了大北京水系的相关知识以及郭守敬的成就。在科普展厅里,展板下方一排小圆孔引来了一群参观者。执行馆长张鹏告诉游客,这个小圆孔是“万花筒”设计,把眼睛凑近能看到里面小动物的视频,有蜻蜓、雨燕等,让参观者们对什刹海水系生态有很好的了解,这个“万花筒”的设计主要是考虑到“小参观者们”。“改陈以后的纪念馆将把青少年群体作为重要受众,因为这个馆是一个小而美的点,它能特别好地告诉孩子城市生活、城市文化是什么样的。其实不只是万花筒,展览中的沙盘、展柜文物以及游戏台的高度,都考虑到孩子的身高。”

  张鹏介绍,在闭馆修葺之前,每年的参观流量有限,大家没有把这里当作一个博物馆,甚至住在附近的人都不知道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用的。“作为2017年大运河文化带建设的重点项目,我们其实是想借这个纪念馆讲解清楚郭守敬跟大运河和北京城水系规划的历史,讲好大运河的文化。”

  值得一提的是,重新开放的郭守敬纪念馆的运营采用了政府和社会力量合作的PPP模式:由西城区文管所负责行政、安保、物业工作,由北京忆空间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开放运营。“用政府资源加社会力量来盘活一个馆,这个算是西城区在文化领域体制的一个微改革。未来对于郭守敬纪念馆的规划,第一是做成北京市青少年认识北京城水系和大运河文化的一个科普基地。第二希望它成为周边社区,包括北京市民文化社交的一个场所,尝试开展读书会、朗诵会等活动,成为社区交往互动的一个中心。”张鹏告诉北京晚报记者。

  ●沈家本故居

  从大杂院到法律界“朝圣地”

  位于金井胡同1号的沈家本故居,在几年前是一个大杂院。经过修缮,如今已经成为一个对外开放的纪念馆。因为沈家本是我国近代著名的法学家、清末修律的代表人物,还是为杨乃武与小白菜翻案的功臣,所以这里又被许多法律人称为“朝圣地”。

  沈家本故居的腾退工作于2015年底启动,在此之前,这里由46户居民承租使用。从故居纪念馆内的图片资料可以看到,院内房屋老旧,私搭乱建,堆满了杂物,显得十分拥挤。2016年8月西城区完成全部居民的腾退工作,成为全市文物腾退工作的破冰之旅。今年1月9日,故居作为中国优秀传统法律文化展示基地对外开放,并由人民法院出版社进行管理。

  11月20日,记者探访时发现,尽管天气微冷,胡同深处的沈家本故居纪念馆内的参观者仍不少。有人是偶然路过,进来瞧瞧,有人是专程慕名而来。拿着单反相机的赵先生告诉北京晚报记者,他是来北京出差的。知道沈家本故居纪念馆重新开放了,特地一早从北四环赶过来。“这个展的线索很清晰,展示方式也很引人入胜,有视频、全息投影等,能够了解到沈家本的生平和中国法治的发展历程。”

  沈家本故居纪念馆负责人告诉北京晚报记者,“现在清华大学、中国政法大学的学生会以团体预约的方式,来这里做法制史的实地课,一些机关单位也会来我们这里做党日活动或团建。除团体预约之外,还接待个人参观者免费进馆。”

  待关注●

  这些博物馆身居闹市却很寂寞

  王府井古人类遗址博物馆位于王府井大街东方新天地第一街地下三层。该地是一处重要的旧石器时代晚期考古遗址,距今约1.5万年至2.6万年。

  与熙熙攘攘的东方新天地商场形成对比的是,这里十分冷清。11月20日,记者探访时随机询问了东方新天地内的数位店员,他们均不知道古人类遗址博物馆的具体位置。记者几经辗转后在王府井地铁站A口附近找到了这家博物馆。展厅门口摆放着的一张黑色长桌兼任了售票处,入馆的票价是10元。面积为300平方米的展厅内被分为文明初启、山河家园、时光流转三大展区。展陈形式较为多样,使用了场景模型、全息投影、视频墙等形式展现了远古北京人的生活场景。在第二个展区中间有一个约50平方米的2.5万年前遗址地块,地面是透明的玻璃板,玻璃下方摆放着数十件动物化石、骨制品等。

  在探访的半小时内,除记者外,大厅没有一个参观者。该博物馆的一位工作人员表示:“现在处于淡季,一般每天只有五六人来参观,在暑假的高峰期,最高一天参观者有600人。”

  记者随后又探访了位于海淀区西直门外的北京石刻艺术博物馆,馆内存有始建于明永乐年间的金刚宝座塔和历代石刻文物,占地面积2万平方米。工作人员告诉记者,这里平均每日参观者数量仅在100人左右。

  位于大观园北门西侧的古陶文明博物馆,是北京首批民办博物馆之一,记者探访时,馆中也只有三两参观者。

  专家建议

  博物馆可结合学校教学

  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教授宋向光表示,很多博物馆受到地理位置、展示主题、观众兴趣的影响,所以面临被遗忘的状况。

  “因为这些博物馆的主题比较单一,展览内容也比较简单,对这些内容感兴趣的人可能去看一两次就觉得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不太会经常性地去参观,所以会出现参观人数少的问题,这也是博物馆面临的一个难题。王府井古人类遗址博物馆也算是一个很重要的历史遗址,但是这种历史遗址展示的主题比较单一,另外看起来视觉效果也不太好。同时,由于它的地理位置是在王府井地铁站口,虽然人流量大,但大多数匆忙赶地铁的人很难停下脚步去看看展。北京石刻艺术博物馆是围绕着考古遗址五塔寺建起来的,馆内同时藏有许多重要的石刻文物。但对普通百姓来说,对石刻文物不太感兴趣,所以它的主要任务还是文物保护。还有一些民办博物馆,例如古陶文明博物馆、自来水博物馆,同样受限于展示主题和观众兴趣,知名度不是太高,参观的人数相应地也不是太多。”

  北京拥有众多名人故居、小众博物馆,应该采取什么措施去最大化地发挥它们的公共服务作用呢?宋向光建议,可以把博物馆和学校的教学做结合。“现在有研学这样一个概念,可以把博物馆作为研学的一个点。从课堂教学、北京史等方面,去发挥它们的教育作用。不可能每个馆都达到国家博物馆、故宫博物院那样的人流量,我们做博物馆的人也在思考博物馆的最佳容量是多少,并发挥它们作为公共资源所应该带来的教育教学、文化建设方面的作用。”(记者 谢宇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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