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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文革”结束后,浩然有些灰溜溜的,抬不起头来。但是,文友们并没有忘记他,而是向他伸出了热情的手。
1997年3月12日凌晨,刘绍棠逝世,当天,浩然就急急草就一篇题为《刘绍棠走了》的悼念文章,寄给了我。他怕文章在邮局耽误不能及时寄到,于是又抄了一遍,亲自到报社找我,把文章送到我的手中。所以,现在我手中有两篇浩然的《刘绍棠走了》的手稿。这篇文章被我很快安排在晚报“五色土”副刊上刊出了。在这篇文章里,浩然检讨了自己,说在绍棠倒霉的时候,“似我这样的‘追星族’们,又成了人云亦云的批判他的‘打手’。那时候,特别是‘文化大革命’期间,我走红了,到处找我去做报告。我得到这样的机会就以‘革命者’自居,就拉出刘绍棠当成‘不革命’的靶子抖落一通……”浩然的真诚令人感动。
在刘绍棠、从维熙、邓友梅等文友们的关心帮助下,在党组织的鼓励下,浩然很快走出心理上的阴影,鼓起勇气,深入生活,又写出了一部又一部精彩的文学作品。特别是他那反映农村改革开放题材的长篇小说《苍生》,更是获得了一致的好评。
记得《苍生》刚刚出版不久,在北京日报社三楼会议室召开了一个座谈会,刘绍棠和一些文艺评论家参加了座谈会。会上,人们一致对《苍生》给予了很好的评价。一散会,我立刻向当时的“北京晚报”总编辑叶祖兴同志做了汇报。得到老叶批准后,《北京晚报》“五色土”副刊对《苍生》做了连载,受到了广大晚报读者的好评。后来,这部小说获得了首届“中国大众文学”特等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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