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毓隽的博物馆里面陈列着形态各异的布老虎,这些布老虎,大多是采用黄布包皮,人工缝制,老虎的身躯和尾巴都被大幅度地收缩,四肢也被极度简化,眼睛和嘴巴的形态更是被明显地夸张,而且每只布老虎的表情、造型、色彩及纹饰都不一样,有的憨态可掬,有的虎虎生威。张毓隽说:“这些布老虎来自全国各省市,约有80多只,其中历史最早的有60多年。在中国人心里,老虎是驱邪避灾、平安吉祥的象征,而且还能保护财富,它寄托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布老虎又以山西的布老虎工艺最为独到,基本全是绣活。”为了收集这些布老虎,张毓隽用了16年的时间。
在这些来自四面八方、形态各异的传统民间玩具中,张毓隽却对一个看上去似乎有些过于普通的鲜族小姑娘绢人情有独钟,他说:“这是25年前在北京地摊上无意发现的,这个绢人和一般的绢人不同,首先她的制作工艺非常精巧,可以清晰地看见她手指的骨骼和脉络,这要求很高的制作工艺。日本人研究了很多年都无一人学会这项工艺,所以说非常值得收藏。”玩具在张毓隽的眼里从来不只是玩具,他每天都要看上好几遍,有时候也会一个人待在屋子里拿着玩具自娱自乐,他说:“这些玩具承载着我的记忆和希望。”除此之外,他还经常给这些玩具赋予新的寓意,比如在他收集的一系列料器玩具中,有三对料器鸡,他告诉笔者:“你看这两只公鸡在一起打斗,不和谐吧;再看这个,一公一母,但是母鸡低着头,公鸡高高扬着头,有男尊女卑之嫌,也不和谐;你看看这个,一公一母,站的高度一样,都抬头挺胸,男女平等了,这样才和谐啊。”张毓隽还收集了世界上最小的西游记瓷器玩具,对于师徒四人站立的前后位置,他也进行了一番研究:“你看,孙悟空在最前面,因为他要探路,看看有无妖魔鬼怪。猪八戒爱偷懒,所以走在最后面。唐僧在中间由徒弟们保护着。”为此,张毓隽还专门找了一块类似于峭壁的石头放在底下,以显示师徒四人取经的艰辛。
张毓隽与友人共同集资100元万建立的这个传统民间玩具博物馆,从五月份开馆至今,一直处于亏本状态,但张毓隽对此却很坦然,他告诉笔者:“做这个馆只是缘于一个情字,我想利用这个馆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让人们见物思情,重温小时候那种单纯与热情。这个馆里收藏的不仅仅是玩具,也是百姓的记忆以及人与物之间的情感,有了情,人与人之间才能和谐,这也是我办这个馆的主要目的。特别是看到人们在观赏这些玩具时所流露出的真诚,更让我有了把这个馆做下去的力量和勇气,没有理由放弃。”(胡晓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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